top of page

搜尋
全部文章与资讯 All Articles & Posts


从英国华人到华裔英国人:英华同心会成立宣言 Founding Declaration of the British Chinese Allegiance
一道铁幕已经在居住在联合王国的全体华裔居民中间落下。它的一边,是那些认可英国价值观、尊重并努力融入英国传统的忠诚的公民;它的另一边,是那些虽然居住在英国、却时刻将他们的“中国心”置于对联合王国的传统、价值与生活方式,对国王陛下政府的忠诚与法律义务,对本地雇主、朋友、社区的诚实与连结之上的真正的中国人。

The British Chinese Allegiance
3月30日


帝国余晖:英国需要怎样的移民政策Imperial Afterglow: What Kind of Immigration Policy Does Britain Need?
“移民是国家的组成部分”,这句话或许在丹麦只是进步主义者们幼稚的口号,而在联合王国,这就是它的历史传统和事实情况。英国就是世界上与众不同的国家,而工党政府似乎对此缺乏必要的理解,正如它历史上不断无知地抛弃孕育了工党自身的工会组织,而宁愿把自己降格为一个普通的社会民主党一样。工党政府通过牺牲合法移民和真正难民的利益,来为自己管控非法移民的失败而进行掩饰的做法,既违背了英国的传统价值,也违背了包括工党选民在内的全体英国纳税人的利益。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1月4日


人权是什么权?Are Human Rights Genuinely Rights?
每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总会产生一种类似于节日的狂欢,仿佛在每年固定的某日,对人权进行一番歌颂,便是在追求自己的政治理想了。而谁会反对人权呢?《世界人权宣言》中列举的那些名目,正确到让人挑不出错误来。可是,世界上当真有如此完美和正确的权利吗?当那些基本的、业已根植于许多人类社会传统中的古老自由被冠以“权利”之名时、获得崭新的衣装时,我们不禁要问:人权到底是什么权?人权究竟是权利,还是仅仅是一揽子人们认为值得追求的价值?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2025年12月11日


发刊词: “六·四”终须忘 “June Fourth” Must Ultimately Be Forgotten
by Timothy Huang 每年六月四日,海外华人圈总会陷入一种莫名的、寂静的撕裂。一些人在热情地、甚至疯狂地纪念和朝拜他们一整代人的精神图腾,另一些人则在嘲讽之余,感叹“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而这两波人,平常可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或者相谈甚欢的伙伴。尽...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2025年6月5日


进步主义和恐怖主义的“自相残杀” Progressivism and Terrorism’s ‘Fratricidal’ Conflict
政客会承诺不让仇恨分裂社会,活动组织者会宣布恐惧无法战胜爱,公共建筑会亮起彩虹色灯光。等灯光熄灭后,那个关于谁在仇恨、仇恨从何而来、国家为何早已知道却没有阻止的问题,仍会被小心地留在黑暗里。
Cheng Zhi
9月6日


如何破除“六四痴迷”? How to Break the Fixation on June Fourth?
年轻反贼从心态上破除六四痴迷,是政治成熟的必经之路,也是摆脱政治斗争耗材身份的第一步。至少,它能够让一个人献身于自己真正认同的派系,而不至于在别人的历史叙事和道德仪式中被不明不白地牺牲掉。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8月10日


粤语国语字——一种从通信技术角度上实现粤人的独立自主的文字发明
粤语国语字和扬子江以南各语言的一系列的国语字对于诸夏和百越各国人民的思想的解放会是巨大的,因为粤语国语字直接打破了中共和中国主义者和他们控制的教育机构、宣传机构和媒体,对于汉语言、汉字、词语的源头的控制。在未来各国人民要学习和接受新的思想的时候,也会直接学习西方,不需要经过中共控制的汉语这一道防火墙。
Wang Yunhao (Ngo Phi Trung)
7月27日


无知是恶:我为什么如此厌恶”中国耶稣” Ignorance Is Evil: Why I Loathe the ‘Chinese Jesus’
无知也许不是主动的恶,但在一个系统性掩盖真相的环境里,拒绝探寻真相、并用自己的“幸福”去为禁锢他人自由的枷锁涂脂抹粉,就是一种帮凶式的恶。

Min Cheng
7月16日


瓦房店学的历史间隙与瓦房店化平方:中国的科技发展可以暂时取得领先吗?Can China’s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 Ever Take a Temporary Lead?
瓦房店化不存在真正的历史间隙。在瓦房店化平方理论之下,中国科技在任何时间点、任何规模的资源投入下,都很难在真正意义上达到世界领先水平。中国科技试图绕过瓦房店化的常见方式,就是不断把局部成果包装成整体突破。它不能稳定定义技术路线,不能形成独立而持久的职业共同体,不能跨代积累默会知识,不能在没有外部输入的情况下继续迭代。于是,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回到瓦房店化平方的收敛曲线之中。民族自豪家们所谓“在瓦房店化的历史间隙里赢在当下”,不过是在技术输入尚未完全枯竭、财政补贴尚未完全耗尽、外部市场尚未完全设防、原产地下一代技术尚未完全展开之前,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高喊胜利。等灯光熄灭,布景拆掉,后台显露出来,人们就会发现,舞台下面依然是瓦房店。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6月24日


对王希哲先生“中国民主党欧洲总部成立大会”发言的一点看法 A Comment on Mr Wang Xizhe’s Speech at the Founding Conference of the European Headquarters of China Democracy Party
作者:程敏 5月10日,我作为中国民主党英国总部的党员,参加了“中国民主党欧洲总部成立大会”,场上来了不少海外民运圈的的知名人士,基本每位嘉宾也都在会上发表了讲话,其中有老成持重谈民运历史的,有畅想中国民主未来的,也有香港民主人士分享自身被迫害经历的,总的来说还是获益良多,但唯独有一位老先生,发表了长达二十多分钟(也许更长)的讲话,在我看来满是槽点。现场提问环节中我因为个人原因没能表达自己的看法,今天特地写一篇评论来送给这位海外民运圈的资深大佬——王希哲先生。因为王希哲先生的发言过于漫长,我本人的记忆力又不是很好,所以要反驳他的所有观点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只针对我印象深刻的两点来反驳。可能引用的和他本人原话有出入,但我会尽量保证不曲解他的原意。 第一,“我的立场与台湾国民党一致,就是两岸交流,推动、或者说迫使中国共产党进行民主改革,因为如果中共不接受,那就是倒行逆施。”老实说如果不是本人在现场,我很难想象这段观点出自一个干了一辈子民运的老人之口。首先我想要先向王希哲先生普及两点常识: 中国共产党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现代政党,而是融合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

Min Cheng
5月13日


英国人为何甘愿沦为中国间谍? Why Are Britons Willingly Reduced to Chinese Spies?
现代间谍活动的驱动力已从意识形态的信仰,转向了金钱交易、制度套利与族裔威逼;其攻击的靶心,也从传统的军事机密,蔓延至对民主异见人士的迫害以及对国家政策走向的暗中操纵。面对这种将合法商业、准外交运作与非法间谍行为深度融合的复合型威胁,英国若继续在“繁荣贸易”与“国家安全”之间摇摆不定,必将付出极为惨痛的主权代价。
Yang Xinghua & Timothy Huang
5月12日


霍尔木兹海峡的“空城计”与战略文盲:从历史演义到现代海战 The 'Empty Fort Strategy' and Strategic Illiteracy in the Strait of Hormuz: A Deep Deconstruction from Historical Romance to Modern Naval Warfare
要真正理解并应对21世纪的大国竞争与区域冲突,我们必须走出古典演义的认知迷梦,重塑基于实证、数据与逻辑的现代战略常识,方能在纷繁复杂的全球变局中保持清醒的洞察与理性的判断。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4月16日


我如何看待近期中共将全面打压VPN翻墙工具 On the CCP’s All-Out Crackdown on VPNs
不必为了VPN被封而痛心疾首,必然的结果,有什么好惊讶的呢,用老话来说——这才到哪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Min Cheng
4月16日


我为什么不愿意看到中国的科技进步 Why I Am Unwilling to Celebrate China’s Technological Progress
我为什么不愿意看到中国的科技进步,因为在我看来中国的根子就是歪的,所以中国的科技发展也只会在“助纣为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科技越发达,中国人的未来就越绝望。像华为这种公司做到世界第一又如何呢?是中国人能买到更加便宜好用的手机?还是更好的保护用户的隐私?都不是,在一个“党领导一切”的国家里,他们只会更加卖力的维护我党的统治,充当掌控民众的爪牙,因为这既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第一准则,也是他们能够做大做强的根本法宝,所以我深切的为中国的科技进步感到悲哀。

Min Cheng
3月29日


中国海外民运能够避免内讧吗 Can the Chinese Overseas Democracy Movement Avoid In-fighting?
真正的考验在于:在漫长且艰难的流亡岁月中,能否先行在自己的方寸之地,在日常的组织运作与人际交往中,切实地践行包容、倾听、妥协与法治的精神。只有当这个群体能够以文明、理性、契约的方式直面并解决内部的深刻分歧时,他们才真正完成了从抗议者向建设者的心理与能力蜕变,也才真正具备了走向未来、赢得历史尊重的底气与资格。
Xin Tong
3月27日


“贡献型永居”动了谁的蛋糕?Whose Interests Does ‘Earned Settlement’ Threaten?
2025年11月20日,英国内政大臣莎巴娜·马哈茂德(Shabana Mahmood)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备受争议但财政上势在必行的“贡献型永居”(earned settlement)政策正式出台。这一政策彻底终结了英国长达数十年的“自动永居”时代,将大多数申请人的居住要求从5年延长至10年,并引入了严苛的“贡献”指标——从财政偿付能力到社会融入度。新政一出,舆论场哀鸿遍野。从所谓的“移民权益组织”到以人权律师为代表的“职业活动家”阶层,反对的声音震耳欲聋。然而,如果剥去这些抗议声中“人权”、“公平”和“承诺”的华丽外衣,我们看到的内核是什么? 遗憾的是,外界对此政策的激烈反弹,并非源于对正义的追求,而是源于对“躺平”机会丧失的恐慌。旧有的五年永居路径,实际上为一部分低技能、低贡献群体提供了一条通往英国高福利体系的捷径——我们称之为“五年冲刺,终身吊床”模式。新政通过引入“福利惩罚机制”(领福利逾12个月需等待20年)和“财政韧性”测试,精准打击了这一食利阶层。此时此刻的喧嚣,不过是那些原本计划在拿到身份后立即“躺平”吃福利的人,在发现饭碗被打破
Christina Zhao
3月7日


从“牢A”的火爆谈一下我党洗脑的成功与失败
程敏 中国有一句老话——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原本指的是希望现代中国公民能够具有健康强壮的身体,同时又有文明人的思维方式和逻辑。但是在我党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的洗脑下,前者有没有达成见仁见智,毕竟食品安全问题在我国从来都是个大问题,至于后者,我只能说是南辕北辙,别说文明的探讨,粉红群体在辩论政治话题时能在五句话内不骂对方是汉奸死全家,在我看来就算是素质比较高的了。不过我党对此其实也是又爱又恨。毕竟我党真正需要的从来就不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现代公民(废话,你们都独立思考了,我还怎么忽悠),而是爱主如命,忠诚服从,哪怕被主人一脚踹飞也能自主导航回家摇尾乞怜,却转过头对邻人狺狺狂吠的神犬,为什么说是神犬呢?因为自古以来,养狗看家护院都是需要喂养的,但我党并不喂养,反而是神犬们每天奔波工作,叼来食物侍奉锦衣玉食的主人,可谓是中国传统特色。 近日来,中国的视频创作平台“哔哩哔哩”上有一位叫“斯奎奇大王”(也称牢A)的博主火爆全网,此人自称在美医学专业留学生,他的视频主要内容就是通过第一人称视角,以“斩杀线”这一理论基础,向受众“揭秘”美国社会各个阶层耸人听

Min Cheng
2月13日


从《清平乐》到《太平年》,论中国明君理想的再度滑坡
By Yang Xinghua 从歌颂君臣共治的《清平乐》到歌颂纳土归宋的《太平年》,中国的艺术行业甚至连最后一点唱赞歌的曲调的自由都失去了。 这一演变不仅是艺术风格的更迭,更深层地折射出当代明君梦的异化——即从向往一个能够容忍异见、遵循法度、甚至略显软弱的仁君,堕落为一种对好大喜功、乾纲独断的政治强人的心理依附。在这一新范式中,政治的最高道德不再是仁爱与克制,而是统一与秩序;臣民的最高智慧不再是“死谏”,而是“纳土”与“顺势”。 在中国的大众文化场域中,古装历史剧从未单纯地充当娱乐产品,而是承载着极其厚重的现实隐喻功能。作为史官文化的现代变体,电视剧通过对历代王朝兴衰的演绎,构建了一套关于何为良治、何为明君的通俗政治哲学。每一部现象级历史剧的诞生,都精确地对应着特定时期的社会心理需求与政治审美取向。如果说本世纪初的《雍正王朝》呼应了改革攻坚期对实干型强人的渴望,2015年的《琅琊榜》寄托了中产阶级对程序正义与沉冤昭雪的理想主义诉求,那么2020年至2026年这一时间跨度内的历史剧流变,则揭示了一种更为复杂且危险的心理转向。...
Yang Xinghua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2月7日


为何白纸运动在海外销声匿迹?Why Has the White Paper Movement Fallen Silent Overseas?
2022年11月底,中国各地爆发了声势浩大的白纸运动,在某种程度上促使中国政府结束了长达三年、造成无数人间悲剧的动态清零政策。白纸运动本应是中国当代社会运动的成功范例。然而,三年后的今天,白纸运动却沦为了一小部分参与者喝酒怀旧的小规模纪念活动,白纸的符号不仅在几乎任何白纸运动周年纪念以外的活动上缺席,没有像以六四运动为代表的老一辈民运那样持续在海外发酵,甚至就连白纸运动本身与中国政府终结动态清零之间的关系也遭到了怀疑。在白纸运动三周年之际,我们试图分析这次本可以成为典范的社会运动为何在短短三年时间内销声匿迹。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2025年12月6日


In Conversation with Sydney Daddy: The Ethics of Reporting, Free Speech, and the 'Er Daye' Controversy与“悉尼奶爸”畅谈举报、言论自由、“二大爷”的争议
By Timothy Huang 查理·柯克遇刺身亡后,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的前中国刑警、YouTube博主“二大爷”在网络上公开发表了骇人听闻的支持政治暗杀的言论,随后被另一位YouTube博主“悉尼奶爸”将相关推文内容翻译成英语发布在网上并@美国有关部门进行举报,称其违反了美国的价值观和其移民与签证管理规则对签证持有人的品格要求。他们的行为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广泛争论,甚至引起了美国相关人士的关注。2025年9月18日,笔者与“悉尼奶爸”在YouTube进行了一次直播互动,畅谈举报、言论自由与“二大爷”的有关争议。本文为笔者根据采访录像整理的文字稿件。 Timothy :我们就不寒暄了啊,直接进入主题吧。大家都知道奶爸最近因为翻译了一个“二大爷”的推文,然后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这件事在中文圈也引起了非常广泛的争论。现在讨论的范围其实已经不止于二大爷这个事本身了。我发现很多人批评你对于二大爷的这个所谓的“举报”也好,或者是“翻译”也好,他们更多不是出于对二大爷行为本身的评判,而是出于对“举报”这个行为的评判。他们的核心观点不是说二大爷该不该

Timothy Huang from Voice of Liberation
2025年11月19日
bottom of page
